三日之後，顧旭如約和趙嫣一起，前往大燕已故王妃瞿清秋的墳前祭奠。
瞿清秋的墳墓坐落在薊城郊區的一座草木蔥蘢的山丘上。
其規模不大，沒有長長的神道，沒有雕刻緻的石。
只有一個高高的土墩，一個略帶鏽跡的香爐。
看上去本不像是一位國公夫人的墓地，而像是平民百姓的墳冢。
趙嫣並沒有帶任何隨從。
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孤零零地站在墓碑前，聽著微風吹拂樹林沙沙作響。
“當年，我母親在京城死得不明不白，”趙嫣輕聲對顧旭說道，“我父親給辦葬禮時，沒敢聲張。我還埋怨過他不念舊。但現在重新回想起來，或許那時候，他就已經猜到天行皇帝是真正的兇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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