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我還能再堅持一會兒，”川擺了擺手，示意昭寧公主不要擔心他，“這些資訊對我們至關重要，我就算拼了老命，也要——”
然而，他話未說完，便突然痛哼一聲，捂著腦袋癱坐在地上，完全失去了往日為聖人強者的翩翩風度。
鮮從他的角滲出，沾溼了一塵不染的鶴氅。
銅鏡上的芒猛地閃爍了幾下，隨後很快熄滅，變回原先陳舊、暗淡、平平無奇的模樣。
看到這一幕，昭寧公主嚇了一跳，立即彎腰手去攙扶他。
旁邊的大齊國師也心頭一驚。
他知道晉升真君境界後的趙長纓實力強得可怕，能夠在皇宮門前將川一招擊敗，使之真元反噬、昏迷不醒。
但他沒料到，趙長纓竟然還能在命運的層面上，阻礙川的窺探——要知道，在眾人的認知中，川是大齊王朝天機推演之的天花板，而趙長纓則是個舞槍弄棒的鄙武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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