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冠雄沉默了一會兒，終於把視線從紙人們那邊挪開，移回到顧旭的上。
顧旭的材並不魁梧，甚至還有些清瘦。
但站在他邊，任冠雄卻能覺到一種無形的迫，彷彿面對巍巍高山、浩瀚大海。
“帝君……帝君的符道造詣真是舉世無雙，”任冠雄微微低頭，不敢直視顧旭的眼睛，連往日極為練的奉承話，都說得不太流暢，“那自詡符道天下第一的大齊國師，或許早已不再是您的對手……”
顧旭抬起手，阻止了任冠雄把這番拙劣的馬屁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不喜歡這些無意義的空話，”他淡淡道，“你心裡應該很清楚，用紙人大軍來攻城略地，只是巧計，用得了一時，用不了一世。”
“帝君需要我做什麼？”據多年的場經驗，任冠雄立即猜到，顧旭今天定是有重要事準備給他去做。
而這件事，很可能決定著他今後能在顧旭這裡取得多大程度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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