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殺王華，就更簡單了, 你只需要隨便找個理由把他約出去, 到某個房間, 說在那裡放了給他的東西, 別人不方便看到……”
案件證據可查, 細節卻難印證，但跟著證據的推測，總是有方向的，這便是武垣和崔芄討論多次, 認為唯一可能的方向：“一來王華高價‘拍’到了你給出的機會，他還要求著你辦呢，當時現場氣氛酣然, 別的誰他不想理，你的話他一定會聽，二來你都刻意提點了私，別人不方便看到, 按照正常人思維, 怎會不小心提防, 順手閂門？”
“你什麼都不用做，只要在那時悄悄放出你豢養的蛇……一個神秘的室殺人就能完，你甚至不需要太思考後續，你養的蛇聽你的話，它還能自己回家。”
“十三郎今日堂前指揮我，該是發現那條蛇了？”樑棟眯眼，盯著武垣，“它可在我家？”
武垣：“怎會？梁大人可非一般人，心智之聰慧，行事之敏，怎會發現不了衛在幹什麼，你並不知道那夜我會帶人去，我既去了，遇到事就不會當做沒看見，多多要檢視一番，你知我不好應付，發現我帶去的人也了不得，立刻識別到了蛇毒，當然不會讓蛇返回自己家，而是發出了另外的指示，引導那條蛇改變方向，甚至在路程中間屢次引導，順便提前暗中佈置，讓蛇去了王家——”
“才有了大理寺今日荒唐的結論，說什麼蛇是王華死的，王華之死不能算自殺，也差不了多，這是個另類的農夫與蛇的故事，是個意外。”
樑棟：“如十三郎所言，那我是怎麼控制蛇的？既然這蛇有毒，咬人立刻斃命，誰能控制得了？”
“自然不能是說句乖，咬他，它又不是人，怎麼聽得懂？”武垣指了指鼻子，“味道，總有些味道是我們人不靈敏，很敏的，蛇用蛇信知周圍，它會喜歡和追趕的味道很特殊，人並不易找，但狗可以，梁大人難道不知，我衛中有人擅訓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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