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虎沒咬，暫時穩住了局面。
鄭義沒死，暫時避免了塌天大禍。
但這一刀，終究是刺在了要害上——不是鄭義的，是東海這層看似穩固、實則脆弱的利益格局。
王建軍走上前，聲音得極低：“書記，案子算是暫時按住了，對外口徑也統一了，省裡那邊，我己經按程式上報，個人洩憤、偶發傷害，沒有牽扯其他問題。”
周秉坤微微點頭，卻沒有毫輕鬆：“按住一時，按不住一世。鄭義醒過來，一定會懷疑，一定會追查，一定會盯著鐵虎背後的關係。他不是傻子，更不是普通書生幹部，他當過兵、見過、沉得住氣，這一刀，他會記一輩子。”
王建軍沉默片刻，輕聲嘆道：“好在，鐵虎，口供釘死了，再想翻，也難。”
周秉坤抬眼看向他，眼神複雜，帶著一疲憊，也帶著一冷厲和莫名的煩躁與擔憂：
“難，不代表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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