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“嗡”的一聲輕響,電視螢幕上很快出現了畫面,可耳的卻不是港臺片的臺詞,而是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男歡好聲,畫面上的島國作片場景,讓玉蓮瞬間驚得渾一僵,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站起。慌忙轉頭看向院門,快步走過去推了推,確認院門關得嚴嚴實實,屋外沒有半分聲響,這才惴惴不安地走回沙發旁,眼睛卻像被釘住一般,捨不得離開螢幕。
結婚這些年,和申正義的雖平淡,卻也安穩,可申正義突然獄,長時間的空閨,讓早己忘了被呵護的滋味。螢幕上的畫面,像一顆小石子,投進了沉寂多年的心湖,漾起層層漣漪,那份久違的悸在心底越漲越烈,讓臉頰發燙,心跳如鼓,竟全然沉浸其中,連周遭的靜都忘了察覺。
就在全神貫注盯著螢幕,連呼吸都放輕的時候,申叔百卻悄無聲息、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客廳門口。他不知何時回來的,鋤頭靠在門邊,眼神沉沉地盯著沙發上的玉蓮,角勾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。玉蓮餘瞥見人影,嚇得驚呼一聲,猛地站起,手忙腳地想去關電視,臉頰漲得通紅,手足無措地想整理自己的衫,彷彿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。
可還沒到電視開關,申叔百就像狼一般撲了上來,一雙糙的大手死死摟住的腰,將整個人圈進懷裡,裡還帶著的賤笑,湊在耳邊低聲說:“妹子,你好久沒接到男人了吧?我都看出來了,你心裡也想的,是不是?”
他的氣息噴在玉蓮的耳畔,滾燙又陌生,讓渾發,拼命掙扎著想要推開他,裡喊著“叔百哥,你放開我,這樣不行”。可一個人的力氣,哪裡抵得過強力壯的申叔百,他的手臂像鐵箍一般,將箍得彈不得,手腳並用的糾纏中,的衫被扯,理智也在他的撥和自己抑多年的中一點點崩塌。
儘管心裡一萬個不願意,覺得對不起獄中的申正義,可卻誠實地出賣了。申叔百上的雄氣息,填補了七年的空虛,讓在掙扎中,竟生出了一難以言喻的沉淪。那一天,在申叔百的客廳裡,在那臺還在播放著曖昧畫面的DVD旁,終究還是出了那道底線,和自己的堂兄,做出了這齷齪的苟且之事。
而後來那個意外到來的孩子,本是心裡一秘的期盼,卻在一次和申叔百歡好時,因他作太過激烈,最終導致了早產,孩子也沒能保住。那時候慌了神,是申叔百幫理了後續的事,還哄說,只要瞞住申正義,等他出獄後就和他離婚,娶過門,讓安下心來,和他一起編造了那個王老虎推致流產的謊言。
“哐當”一聲,菜刀不慎磕在案板邊緣,將玉蓮從紛的思緒中拉回現實。驚出一冷汗,低頭看著案板上切歪的青菜,心口砰砰首跳,手裡的菜刀險些落。此刻的,心中滿是忐忑和惶恐,一邊往鍋裡添著水,一邊側耳聽著院門外的靜,生怕申正義突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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