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鵬哆嗦：“什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除了男關係問題、違紀嫖娼問題，你可以認，算是伏法認罪，態度端正。”
王建軍一字一頓，下達最後的底線：
“但是——強、霸凌、強迫、濫用職權，這些涉及刑事重罪的，一律不認！
孫老闆夫婦說的一切，你都可以說是通、自願往，頂多道德敗壞，絕不承認違法犯罪。”
他盯著周曉鵬，眼神狠厲：
“除此之外，以前你在城東干的其他事、跟哪些人來往、拿過什麼好、幫誰辦過什麼事……除了這次的事，其他一概不知、一概不記、一概不說！”
“你給我記住了——強罪你是開不了了。放心，進去也待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把你撈出來的。你叔叔擔心你不嚴，把不該說的都說出來。如果真的是那樣，你估計就要把牢底坐穿了。只要你不講、不牽扯其他人，你叔叔還能想辦法幫你運作，從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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