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面無表地收回手，聲音冷淡、平靜，沒有一波瀾，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：
“肋骨斷了，至兩。別，找醫生過來接骨，拖久了會落下病。”
語氣之冷漠，彷彿躺在他面前的不是同伴，只是一無關要的軀。
張濤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立刻轉頭對著頭厲聲吩咐：“聽到沒有！還不快去！找個嚴、手藝好的私人醫生，不管花多錢，立刻給我帶過來！”
“是！濤哥！”頭不敢耽擱，轉就往外衝。
可頭剛出門，原本蹲在地上的阿飛，卻緩緩站起，一言不發地朝門口走去，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，彷彿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“哎，你去哪？”張濤下意識開口。
阿飛腳步未停，只淡淡丟下一句：“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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