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老闆一直在那裡碎碎念，叨咕完程松嚴，又叨咕高長恭，然後又說別人等等，最後說他自己快五十了，都離四次婚了，就是一個孩子都沒有！
林染默默地聽著。
“你結婚一定得要孩子，千萬別等。”牛老闆現在氣順了，說話也好聽了。
“我得跟我件商量著來，到時再說吧，也有自己的事業。”林染百分百支援宋柯的工作，絕對幹不出強迫宋柯在家裡當家庭主婦的事來。
“人要什麼事業？人越野越不樂意生孩子！”牛老闆朝林染要了一菸，吸了一口：“就像我娶前四位老婆，一個個都有自己的事幹，連個孩子都給我生不出來！”
“呃……你就沒想過，與們無關？”
“……”牛老闆。
“你上醫院看過沒？”林染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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