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是恐懼。”雷昊點頭，“但恐懼的另一面是什麼？是保護。是‘我不想死，所以我要有威懾敵人的武’。這聽起來自私，但反過來想：如果所有人都只想著自己，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願意犧牲？我死過兩次，我知道那種覺。第一次是主自，為了給林焰開路；第二次是被資料黑吞噬，為了拖延時間。你以為我那時候在想什麼？在想‘我這樣就能英雄’？不是。我在想‘林焰和蘇璇還活著，我得讓他們活下去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有些沙啞：
“自私和無私，恐懼和勇氣，貪婪和奉獻——它們是一的。你不能只看到一面，否定另一面。人類確實會為了利益打仗，但人類也會為了陌生人衝進火場；人類確實會破壞環境，但人類也會為了拯救瀕危種花幾十年時間；人類確實會自我毀滅，但人類也會在毀滅的邊緣突然剎車，因為發現‘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’。”
邏各斯的旋轉速度變快了，像是在理這些資訊。
林焰接上雷昊的話：
“你知道我最佩服人類哪一點嗎？不是科技，不是藝，甚至不是勇氣——是‘不認輸’。明明知道會死，還要掙扎；明明知道會輸，還要反抗；明明知道終點在那裡，還要拼命往前跑。這不合邏輯，從純粹的理角度看，這簡首是愚蠢。”
他笑了：
“但正是這種‘愚蠢’，讓人類為人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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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