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夢境深淵醒來後的第一分鐘，林焰什麼都沒說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，看著桌上的六枚膠囊，聽著七段文明之歌在車廂裡迴響。蘇璇和雷昊也很默契地保持安靜——他們知道，剛才那一刻對林焰意味著什麼。
那不是戰鬥，不是解謎，不是任何外在的考驗。
那是他面對自己的時刻。
“所以，”雷昊最終還是沒忍住，小聲問，“那個‘平凡的你’，後來怎麼樣了？”
林焰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出手，那枚剛從夢境深淵帶回來的膠囊——雖然實還沒拿到，但投影己經啟用，這枚膠囊正在現實中緩慢形。
“他消失了。”林焰說，“但在消失前，他笑了。”
“笑了？”蘇璇重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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