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麼？大清早的，魂都要被你喊飛了！”他一開口，就是一頓訓斥，聲音裡著濃濃的不耐煩，“什麼野山參？誰要賣野山參？”
那年輕夥計被訓得了脖子，趕一指旁邊的張佩珍，獻寶似的說道：“師父，就是這位大嬸，說有四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參！”
白鬍子老頭這才不不願地，將目投向了張佩珍。
他那眼神，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貨，從頭到腳，充滿了挑剔和審視。
他看著張佩珍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布裳，還有腳上那雙沾著泥土的布鞋，鼻子裡面輕輕地哼了一聲。
“你？”他下微抬，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，“把你的參，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這副高高在上的態度，讓張佩珍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，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裡，閃過一冷冽的寒。
活了兩輩子，什麼樣的人沒見過？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傢伙，見得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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