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蓮和劉翠翠還想再罵幾句，卻被張佩珍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張佩珍的目淡淡地落在楊國忠那張漲紅又難堪的臉上。
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。
“沒關係。”
“反正你們也要搬到你那個院子去了。”
“以後見面的機會了，你媳婦兒不管說什麼渾話，我們也聽不見。”
這幾句話，輕飄飄的，卻比任何一句痛罵都更讓楊國忠難。
他的心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又悶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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