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遠來到楊玄在這黎臨時府邸的書房裡，燈火通明。
楊國公著手，臉上帶著一種“剛吃了大瓜迫不及待要分”的興，低聲音對許遠說：
“前輩，第一手訊息！宇文述那老狐狸，在龍舟上跟著陛下南巡時，咳著咳著……真就咳沒氣兒了！”
許遠正端茶的手一頓。他面上波瀾不驚，心裡卻“咯噔”一下，不過腦袋轉的飛快，好像這個宇文述，確實是跟著哪次跟隨陛下下揚州的時候噶的。歷史考卷上這道大題，總算沒被他這個臨時考生塗改出格。
“哦？”許遠放下茶杯，故作鎮定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，“這麼說，宇文化及接了他爹的班？”
“正是！”楊玄一拍大，不知是慨還是慶幸，“宇文家這艘船，換了年輕氣盛的舵手，以後風向可就難說嘍。” 他瞥了許遠一眼，試探著問：“前輩，您看這事……算意料之中？”
許遠默默喝了口茶，心想，何止意料之中，歷史書上白紙黑字寫著呢。他面上卻只是淡然的微微一笑，說道：
“氣數盈虧，皆有定數。小問題，這對楊國公，也算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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