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
楊玄猛地站起，臉上瞬間褪去，瞳孔收。但他終究是一方梟雄，強行下翻湧的心緒，雙手撐在案几上，前傾，聲音低卻帶著一急切的追問：“許前輩何出此言？！前輩神通廣大，若能出手，未必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許遠打斷他，語氣斬釘截鐵，搖頭道，“我能做的極限，就是如現在這般，替你攔住外面的至臻。讓他們無法立刻對你進行斬首，或者以大神通直接覆滅你的軍隊。這，已是最大的讓步。”
楊玄一愣，隨即抓住許遠話語中的關鍵：
“攔住至臻……為何只是‘讓步’？若先生全力助我，此戰……”
“因為只有這樣，”許遠的目彷彿能穿人心，“才能在‘規則’之，確保你是戰敗自刎，而非被對方至臻，或者別的什麼超凡手段直接殺死。”
“規則？自刎？！”
楊玄如遭雷擊，臉煞白，踉蹌後退半步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荒謬，“許先生……你、你怎知我會自刎？這……這從何談起？我楊玄縱然戰至一兵一卒，也當力戰而亡，豈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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