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大人，這聯合作戰，誰打頭呢，誰做總指揮呢？”呂文煥問道，“楊四娘子要是讓我們打頭陣呢，”
“這事，我和楊四娘子談過，楊四娘子說，他們兵多，這總指揮得他們做主，”趙拱說道，“而且齊魯公還會派鄭衍德帶一萬兵力，迂迴到他們後方，”
“這晚上襲，也不是容易得手的，太容易誤傷自已人，”呂文煥說道。
“楊四娘子說，天亮前兩個時辰手，衝破營寨後，估計天也就亮了，我們士兵和他們士兵混戰在一起，他們的火炮，就失去作用了，”
“趙大人，我這五千兵力不能有任何閃失，我們依託沂蒙山，就能讓齊魯公，胡家如鯁在，”呂文煥說道。
“呂老弟，我當然知道，我這也是答應和楊四娘子聯手，也是想讓李全和他們打起來，”趙拱說道，“我安排的探子探的，整個河北，除了他們的老巢武安，各地沒有任何兵力了，都在邊境地帶，只要他們和李全打起來，兗州，沂州，他們就得放棄，”
胡湘又來到了小黑山。
李森向胡湘說了作戰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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