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踏破凍土，泥屑飛濺。
金州衛兩千輕騎順著北風狂奔。沒有號角，沒有戰鼓，只有沉悶集的馬蹄聲。
騎兵統領單手控韁，右手平舉一把太湖縣兵工廠產出的燧發短銃，他的目標極其明確——後金右翼，孔有德統領的“烏真超哈”重炮陣地。
那是後金全軍防守最薄弱的肋。
孔有德正站在一門紅大炮後方，他扯著嗓子指揮炮手清理炮膛。連續半個時辰的高強度擊，炮管己經滾燙，幾名漢軍旗炮手提著水桶，正往炮管上澆水降溫，白的水蒸汽升騰。
地面傳來異常的震。
孔有德轉頭，視線穿過水汽，地平線盡頭，一片黑的騎兵浪己經碾至陣前西百步。
“敵襲！”孔有德大吼，聲音劈叉，“轉炮口！裝霰彈！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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