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魁坐在書案後，面前攤著一封被仔細熨平的信紙。火漆己被重新封好又揭開，荷蘭語的墨跡沁了氣，部分字跡洇開了邊緣。
涉及到對外報，薛默、趙斯也來到行轅旁聽。
範妮站在魏文魁側，補充道：“有些奇怪，這落款不是達維亞總督府的正式簽章。”
“誰的？”
“一個亨德里克·布魯爾的人。”範妮從記憶中搜索了片刻，“格城投降前的末任商務，當時我在城中見過他一面。此人逃往馬尼拉後據說一首在活，要拉攏西班牙人反攻夷州。”
薛墨話：“也就是說，這不是荷蘭本部的意思，是一幫喪家犬自己搞出來的？”
範妮點頭：“公司在阿姆斯特丹的十七人董事會不可能批准這種易——他們現在的重心在香料群島和日本航線，丟了格城不過是砍了棵搖錢樹，還不至於為此跟大明方翻臉。但布魯爾這些人不同，他們丟了職位、丟了貨、丟了面子，急著找一個大明部的靠山重新手海峽事務。”
“鄒維璉就是那個本地靠山。”魏文魁把信紙翻過來，看了看背面用漢字寫的一行小字——那是鄒維璉親筆標註的接貨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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