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！”
皇后的聲音比在座任何人的反應都快。猛地站起來，冠上的流蘇劇烈晃，臉上的笑意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“蘇清黎，你好大的膽子！太后壽宴，刀兵為忌！你在慈寧宮當眾亮刀，是要行刺不？”
“來人！將拿——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
蘇清黎的聲音不大，卻準地切進了皇后話尾的空隙。
轉過，面對皇后，手中銀刀自然下垂，姿態恭順，語氣更恭順。
但說出來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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