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院子裡就響起了尖銳的哨子聲。
“起來！都起來！卯時了！”一個嬤嬤扯著嗓子喊，聲音又尖又利，像一把刀劃過玻璃，“一刻鐘之洗漱穿戴好，到院子裡集合！遲到的今天沒早膳！”
晚棠猛地睜開眼睛。幾乎一夜沒睡，但神還好。舒安在旁邊哼哼唧唧地翻了個，把被子蒙在頭上。秀蘭己經坐起來了，正在迅速地穿梳頭，作又快又穩，沒有一慌。玉兒在被窩裡，眼睛還沒睜開，臉上帶著驚恐。
“起來。”晚棠推了推舒安，又拍了拍玉兒的被子，“嬤嬤說了，一刻鐘。”
舒安嘟囔了一句什麼，不不願地爬起來。玉兒也坐起來了，手忙腳地穿裳，釦子系錯了兩個，頭髮也散了。
晚棠穿梳頭只用了幾分鐘。這是王嬤嬤訓練出來的本事——在宮裡，沒有丫鬟幫你，什麼都要自己來。對著小鏡子把頭髮梳兩把頭，用銀簪子固定好，又檢查了一遍裳，確認沒有褶皺，才站起來。
舒安還在跟頭髮較勁，急得滿頭大汗：“這個簪子怎麼不進去？”
“我來。”晚棠走過去，三下兩下幫把頭髮梳好，簪子穩，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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