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傳言,圖州知州關申海,上奏告老病退,其實本沒有,都是他爹乾的,強制病休一個知州。
李藩拂袖離開,他爹瘋了。
“你還有機會”李德拉住兒子,塞了一把匕首給他。
“殺了你祖父,在那道聖旨下來之前,你殺了你祖父”李德諄諄導他。
李藩難以置信,卻掙不開自己的父親。
“殺了他,殺了他”李德重複道。
李藩看著狀似瘋狂的爹,接下了匕首。
李藩離開東宮正殿,將匕首隨手扔了,上炕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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