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點了很多的燈，他爹低頭批摺子，燭火把他的影子拉長，稍顯鬱。
李徵覺得腦袋疼，拱手作揖後自行走到下手的位置正要座，李純的聲音傳了過來：“跪著。”
李徵愣了愣，在心裡冷笑連連，心不好居然拿他出氣，但也沒有反抗，乖乖跪在地上。
就這樣，不知過了多久。
李徵覺得膝蓋如無數蟲蟻啃咬，又麻又痛之際，李純終於開口道：“你真厲害啊，東宮都能安人進去。”
李徵倒吸一口冷氣，知道他爹查出那幾個首告的奴才是他的人。
李純冷笑道：“慫恿儲君一步步自毀前程，你有一半功勞”。
李徵臉上的無意識搐起來，大口氣，半晌才反應過來，不斷磕頭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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