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楠五大三，就算了磋磨，也沒法子心疼，那看起來就是一塊石頭，捱磨不是正好，玉不琢不。
但是蔣楠剛好相反，溫潤的長相，儒雅的外表，深沉的目，再加上歲月侵蝕積攢的資歷，在那裡一跪，任誰都會有種老實人被欺負的負罪。
李茁看完蔣楠，手拿了茶盞，看到水中印著的那張臉，微微有些慶幸，太好了，他這張臉老了和蔣尚書是一類的。
“陛下請先聽老臣說幾句話”蔣楠揮手拒絕金令來扶他，繼續道：“臣知道，太后一事，是臣傷了陛下。”
說到太后，李衍的表沉下來。母子的分，他做得這樣絕，心裡並不是沒有一分不好。
在一旁看戲的施封，則有些心驚，很想提醒他，我們來表忠心，不是來扯皇帝的痛。
“臣總是讓陛下記著生養的恩，記著為人子應盡的孝道，希陛下以作則，遵守禮制，妄圖用禮法迫陛下妥協，臣為此還做了很多的錯事，讓陛下獨自去面對宗親威和朝臣的群諫，臣罪該萬死。”蔣楠再次磕頭。
李衍己經有些容，連李茁也聽得很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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