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，你以後會遇到很多的人，但是，像顧太太這樣你的，你再也遇不到了。”
旁邊，顧景燁眉頭擰：“聶晚笙！跟我走！”
在胡說八道什麼！
居然在指責顧承離！
“說的沒錯。”顧承離開口，“我再也遇不到，像那樣我的人了。”
頓了頓，他將手裡最後一疊紙錢扔進火裡：“沒關係，我會去陪的。”
火映照著顧承離的臉，他眉眼裡的哀傷，那麼重。
可是，聶晚笙並沒有覺得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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