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，仲明儀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。
他半真半假地抱怨起來：“你看看我，為了給你們兩個遮掩，這腦細胞都快死絕了。這公關費和封口費，以後你得給我雙倍補償。”
遊宴津過鏡面電梯壁掃了他一眼，帶著點嫌棄，“怎麼，你這是窮瘋了？”
“那哪能一樣，這是神損失費。”仲明儀嘿嘿一笑，隨即收斂了神，語氣變得有些嚴肅，“說正經的，我們回來的時候，我留意到桑琳沒跟大部隊一起，說是要去私下找個朋友。我總覺得這次競標不太安分，尤其是對……嫂子的敵意，那是藏都藏不住。你多長個心眼，桑家在業也算有頭有臉，盛星要是真因為這專案折了，大不了拍拍屁回家，這裡對來說不過是個鍍金的場所，毀得起，咱可折騰不起。”
遊宴津眼底閃過冷意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紙袋的邊緣，“知道了，我會讓人盯著。”
剛跟仲明儀在頂層分開，遊宴津兜裡的手機便震了起來。
電話是萬總打來的。
他駐足在長廊上接起，電話那頭傳來老狐貍標誌的爽朗笑聲，卻著鑽營的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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