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心頭一凜，沉默了半晌，到底還是沒敢再耍心眼，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：“……其實會議結束後，我沒死心，去找了很多業技大牛和以前的學長打聽你。我原本想著，你是從產品研發部界過來的，大學修的又是金融，在技方面頂多是一知半解，今天的資料說不定真的是運氣好。”
“可誰知……我那個在國外頂級實驗室留學的師兄聽了你的名字，直接把我罵了個狗淋頭。他說你是宋傳明教授最得意的學生。還說，能在你手下做事，讓我著樂去吧。”
說到最後，方那點不甘心徹底化作了崇拜。
他猛地直起腰，信誓旦旦地保證道：“許總監，我是真服了！我保證，以後在部裡絕對唯你馬首是瞻，誰敢挑事我第一個不答應！如果我方以後再出么蛾子，就讓我寫的所有程式碼，這輩子都沒有一個能跑通的！”
這對於視程式碼如命的程式設計師來說，簡直是世間最惡毒的詛咒了。
許觀月微微一怔，隨即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聲。
這一笑，倒是沖淡了辦公室裡繃的氣氛。
“行了，別發這種毒誓。”收斂了笑意，正道，“我給你半個月的觀察時間。但你也清楚，現在的我在技部擁有絕對的主導權，如果再有下次，誰來求都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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