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歸途與家宴
回去的路，彷彿比來時長了一倍。怕那兩人的跟隨，也為有了糧食沉甸甸的收穫和真實負擔，他沒有收空間，這也讓他一路提心吊膽。他專揀最黑最僻靜的衚衕小道走，耳朵豎得老高，聽到點風吹草就驚出一白汗。汗水混著寒風，溼了裡。
紅薯幹那特有的。淡淡的甜香，混雜著塵土味兒，不斷從麻袋口飄出來，刺激他的鼻子，也撐著他的步子。不能停，不能人瞧見。這二十斤紅薯幹，是希，是底氣，絕不能有閃失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遠遠瞅見西直門的廓，然後是悉的衚衕。快到南鑼鼓巷時，他找了個最蔽的牆角，把麻袋放下，意念一，收進了空間。揹著這麼一大袋東西進衚衕，太扎眼了。
他抻了抻裳，拍掉上的土，這才裝作沒事人兒似的，慢慢踱回91號院。院門虛掩著，他輕輕推開。
堂屋裡，煤油燈還亮著。父母和大哥妹妹都坐在那兒，沒人說話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。聽到門響，四個人齊刷刷轉過頭，見是他，都騰地站了起來。
劉桂蘭頭一個衝過來，一把攥住他胳膊，上下打量，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：“驚蟄！你......你可回來了！嚇死媽了！”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。
林國也幾步過來，抿，目如炬地掃視他全，見他除了滿寒氣。臉有些發白，沒啥異樣，那攥的拳頭才微微鬆開，但眉頭依舊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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