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電報的隊伍比打電話的短。他排了不到十分鐘，就到了。
櫃檯後面坐著二十來歲小夥子，戴黑框眼鏡，穿藍制服，手指細長，顯然是常年按電鍵按出來的。他抬頭看了一眼：“發電報？”
“是。發兩封。”
“地址？”
“第一封：西九城市東城區南鑼鼓巷92號，林國收。第二封：西九城市西城區協和醫院宿舍3號樓2單元，蘇白芷收。”
小夥子在電報紙上記錄著，然後問：“容？”
電報按字收費，每個字三分錢。加急的五分。所以發電報的人字斟句酌，能省一個字就省一個字。
他在心裡斟酌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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