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的時候天還早。林驚蟄把車停在山道邊一個僻靜的拐角，左右拿神力掃了一遍，確認方圓幾十米沒有人。他閉上眼睛，意識沉空間，從食區裡挑了兩頭野豬。
一頭一百二十斤上下，另一頭一百斤出頭，都是之前在打的，質實，膘還不算太薄。他把這兩頭野豬從空間裡移出來，又順手取了幾隻之前風乾好的野兔和野，把老嘎斯的後鬥塞得滿滿當當。
野豬用舊帆布蓋著，野兔和野擱在旁邊，趙老頭給的那兩隻活單獨放在駕駛室後頭，時不時咕咕兩聲。東西安排妥當了，他重新發車往城裡開。
回到城裡的時候己經是半下午了，日頭偏西，斜把整條衚衕都染了暖黃。林驚蟄沒首接去市局，先繞到鄭明家附近。鄭明住的那棟紅磚樓下，他媳婦周嬸正蹲在樓前頭的空地邊上侍弄幾棵月季，手裡攥著把小鐵鏟，頭上頂了塊舊手帕遮太。
“嬸子，鄭主任在家不？”
周嬸抬起頭，認出是林驚蟄，笑著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：“驚蟄啊，老鄭還沒回來呢，說今兒下午有個會，得晚點。你找他有急事？”
“不是急事。剛從西山回來，打了點野味，給您和主任留一隻。”林驚蟄從後鬥裡拎出一隻野兔和一隻野，草繩拴著，兔子還嘟嘟的。周嬸接過去的時候掂了掂分量，眼睛都亮了：“這兔子可真！你老這麼客氣，嬸子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您別跟我客氣。”林驚蟄又拎出一隻野兔和一隻野，擱在隔壁單元門口的花壇邊上，“這兩隻是給馮局長帶的，您幫我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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