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鄭主任說刑偵隊夜裡蹲點吃不上飯，我手裡正好還有點機資，給您送點過來。”林驚蟄指了指走廊盡頭，“東西在車上，您讓人搬一下。”
雷教跟著他走到樓下，看見老嘎斯後鬥裡擱著一大塊紅白分明的生豬和兩袋大米，旁邊還額外擱著一隻野兔和一隻野。他沉默了幾秒，轉頭看著林驚蟄，那張素來嚴肅的臉上難得出了一種說不清是激還是無奈的表。
“你小子，鄭胖子又拿我當幌子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，鄭主任確實提了一，但東西是我自己想送的。您是我師父，我總不能看著師父著肚子辦案子吧？”
雷教手拍了拍林驚蟄的後脖頸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當年在警校訓練結束時常做的那樣。“行了，東西我收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忽然得很低，“你自己也小心點，別太扎眼。上回匿名信的事剛過去，後勤那潭水深得很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有數。東西都有出，查不到什麼的。”
第二站是治安大隊。高建國正在院子裡他那輛邊三，袖子捲到胳膊肘以上，抹布得車把手鋥亮。看見林驚蟄開車進來，他把抹布往把手上一搭，手在子上蹭了兩把油，大步迎上來。
“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？”然後他自己忽然先笑了，大概是想起了剛才跟鄭明倒苦水的事，又看了看車後鬥，“老鄭那，比棉腰還松。前腳我剛跟他念叨完，後腳你就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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