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任，大恩不言謝。這回的事要是辦了，我單獨請您喝酒。”
“喝酒不著急。”李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回去好好想想，怎麼應對。周大海這個人，你是不過他的，他在後勤幹了這麼多年，基比你深。你得找個法子，打蛇打七寸。”
從軋鋼廠出來，林驚蟄沒有首接回市局。他把車開到護城河邊一個僻靜的地方，停穩了，從懷裡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。
信封裡是三張紙。第一張是周大海在分局時的資調配記錄影印件，上頭記著幾筆大額資的進出，時間、數量、經手人，都列得清清楚楚。有幾筆資的去向不明，只寫了個“調”字，沒註明調到哪裡。
第二張是一份舉報信的影印件，舉報人匿名，容是說周大海在分局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倒賣救災資。信上寫著的日期和資名稱，甚至還列出了幾個中間人的名字。但這封信沒有下文，蓋上了一個“查無實據”的。
第三張是手寫的名單，上頭列著五六個人名，後頭跟著職務和備註。朱佔武的名字排在第一個，後面寫著“糧食局，周大海同鄉”。其他的人名林驚蟄不認識，但看備註，都是糧食局或供銷系統的人。
他把三張紙摺好放回信封，收進空間裡。然後靠在駕駛座上，閉上眼睛想了好一會兒。
現在他手裡有了一點東西，但還不夠。這些東西只能證明周大海以前可能有問題，但查無實據，不了他。他需要更的證據，證明周大海現在還在利用職權卡後勤的資，或者有更嚴重的違紀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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