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局己經是下班時間了。走廊裡靜悄悄的，幾個加班的幹事在埋頭整理檔案，看見他進來，抬起頭打了個招呼，又低下頭去。林驚蟄推開鄭明辦公室的門，老頭還沒走，正對著報表發愁，桌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。
“主任，我回來了。”
鄭明抬起頭，把老花鏡摘下來，了眼睛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韓長答應了。市局的配額，他優先保障。咱們搞到的計劃外資，他幫忙走手續。”林驚蟄在沙發上坐下，“他還說，下個月開始，咱們的配額不會比這個月。”
鄭明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緒，像是鬆了口氣，又像是慨。
“你小子，真有你的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林驚蟄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韓建國那個人，我跟他打了這麼多年道，從來沒見他這麼痛快過。你是拿什麼東西打他的？”
“沒拿什麼。”林驚蟄站起來，“就是告訴他，我能幫他搞到計劃外的資。大米、白麵、海鮮、類，什麼都有。”
鄭明看著他的眼神變了，從欣變了審視，又從審視變了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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