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佔武的手剛到門邊，整個人就被一無形的力量拽住了。
他想喊，嗓子像是被掐住了，發不出半點聲音。他想，西肢像是灌了鉛，抬都抬不起來。
林驚蟄推開門，走了進來。
他反手把門關上。朱佔武眼睜睜看著林驚蟄從他邊走過去，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，翹起二郎，從兜裡出一菸，點上，慢悠悠地了一口。
煙霧在昏黃的燈下慢慢彌散。朱佔武站在原地，維持著關門時的姿勢，像一尊石像。他的腦子在拼命地轉，可不聽使喚。他想起了周大海說的話。那小子手裡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。普通人幹得出來嗎？
“朱長，別站著，坐。”林驚蟄彈了彈菸灰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老人嘮家常。
朱佔武的雙忽然能了。他踉蹌了兩步，跌坐在對面的椅子上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。他的臉白得像紙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滾，滴在中山裝的領口上，洇出一片深的痕跡。
“林……林驚蟄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從嗓子眼裡出來，又幹又，像是兩片砂紙在互相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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