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要讓一切回到起點，讓他像一個牲畜一樣，在溫銳這個寄人籬下的小婊子，還有商陸這樣的偽君子面前匍匐在地嗎，這比殺了他還難。
“銳銳……這……”
溫聽雪子雖然驕縱，不過對自己的丈夫是有幾分真心的，不然也不會忤逆父親，力排眾議嫁給他。
聲音發，試圖阻止溫銳，保養得宜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慌和哀求，“之前的事，是你姑父不對，他……”
“姑父？”
溫銳毫不留地打斷，聲音虛弱無力，眼下卻沒有人敢忽略他的話。
他看都沒看溫聽雪，目始終鎖定在付如琢劇烈變換的臉上，眼神純淨無辜，看不到毫惡意，“我只是有點懷念小時候，那時候姑父對我可比現在真誠多了。”
最後幾個字，他咬得格外輕，像一條鞭子一樣在付如琢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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