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。不要分開。不要把他從我邊帶走。
他張開，想說“不要”，想說“求求你們”，想說“讓我和他在一起”。
可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直到最後，他“哇”地噴出一口，下來，手臂鬆開，頭垂下去，倒在了商陸上。
……
商琰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。
他從來沒有覺到過，醫院的走廊這麼長，燈那麼刺眼，照得人眼睛發酸。
急促的腳步聲在彷彿沒有盡頭的走廊裡迴盪，商琰的呼吸聲很重，口劇烈起伏，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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