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墓碑這個意向出來的那一刻，語言己然顯得蒼白無力了。
視野當中，齊淵的緒倒是調整的很快。
將手頭的《紅樓夢》再度翻開後，他沉聲唸誦而起。
“第三回在描寫王夫人居所細節時說：【臨窗大炕上鋪著猩紅洋毯……兩邊設一對梅花式洋漆小几】”
他順手用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一株梅花，枝幹上點著紅點。
“梅花.......”齊淵頓了頓，“梅花是亡國的象徵。九州文人在寫甲申之變時，最用的意象就算梅花！史可法死守揚州城破殉國，後人傳斑斑淚染梅花。”
齊淵的聲音放緩了，周的空氣瞬時安靜下來。
“梅花式洋漆小几，這也是一個值得我們去研究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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