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。”
宋瓷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，輕輕的，卻如一記重錘，重重的地砸在裴灼心底。
他渾一震，眼眶泛紅，咬著腮幫子的牙都在抖。
“開門，我不分，我不允許你說分，我不答應。”
他幾乎是吼出聲的，眼底翻湧著暗紅的怒火，攥拳頭，指骨咯咯作響，恨不得將眼前的門砸裂。
他猛然抬起手，一拳砸在門框上，在砸到的一瞬，又猛然收回手。
他口劇烈起伏，想問為什麼，憑什麼。
廊簷下的風灌進領口，吹得他袍翻飛，他沒有，像一座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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