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點點頭：“鄭家不比崔家。崔家玩的是招，容易抓把柄。鄭家玩的是謀，你明知道他們在搞你，但就是抓不到證據。”
“臣有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讓他們繼續虧。”
李世民看著我，等下文。
“鄭家想在江南開鋪子跟臣競爭，那就讓他們開。臣的菸酒茶本低、質量好，他們賣一兩，臣就賣八錢。他們賣八錢，臣就賣五錢。虧本賣，臣虧得起。鄭家能虧多久？”
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你這是要打價格戰？”
“陛下連‘價格戰’都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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