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八，距離除夕只剩兩天。李府上下張燈結綵，程霜帶著護衛隊掛燈籠，婉清在馬廄門上了對聯——上聯“馬躍千山”，下聯“蹄踏萬水”，橫批“日行千里”。阿史那雲說“草原上不過年”，但也跟著忙活，用彎刀削了一羊，說是“年夜飯加菜”。
魏清荷和鄭明珠在廚房裡從早忙到晚。蒸饅頭、炸丸子、滷牛、燒羊、做魚凍、包餃子，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。李秀寧在旁邊幫忙，順便給每個人的年夜飯定製了“消化藥膳”——“怕你們吃多了積食。”
長樂公主在安排年夜飯的座位。十一個人，怎麼坐是個問題。按年齡？按輩分？按進府先後？按貢獻大小？想了一整天，沒想出來。
城公主說：“按姓氏筆畫。”
“太複雜。”
“按高。”
“程霜最高，阿史那雲第二，我第三……但魏清荷比鄭明珠高，鄭明珠比李秀寧高……”長樂公主嘆了口氣，“算了，隨便坐。”
晉公主在寫《李府年夜飯特刊》，從食材採購寫到菜品製作，從座位安排寫到每個人的新年願。採訪了每個人，程霜的願是“明年多買幾把刀”，房若蘭的是“賬本一點”，婉清的是“馬場再擴十畝”，魏清荷的是“包子蒸得更好吃”，鄭明珠的是“鴨脖賣到西域去”，阿史那雲的是“烤一隻全羊”，李秀寧的是“大家都健健康康”，長樂公主的是“生意興隆”，城公主的是“天下太平”，晉公主自己的是“報紙越辦越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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