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的眼睛亮了。
他忽然坐起來，靠在床頭。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——這些東西，他能做。不是買來倒賣，是造。用系統造。
防彈板，他能造得比市面上的都好。夜視儀，他能把本到一半。無人機——他己經做出來一臺了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了翻通訊錄，停在一個名字上——老吳。
老吳有個工廠，不大，但在松江開了七八年了。裝置有，工人有，資質也有。就是這兩年行不好，快黃了。老吳今天跳樓，不就是因為工廠撐不下去了嗎？
林辰腦子轉起來——他出技方案和核心樣品，老吳出場地、裝置、工人、資質。利潤分，他拿大頭，老吳拿小頭。老吳不會虧，工廠活了，工人有活幹，裝置轉起來了。他自己也不用暴系統，對外就說技是他研發的，生產在老吳工廠。
他拿起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——凌晨三點西十。
這個點老吳肯定睡了。他想了想，給老吳發了條微信：“老吳，工廠的事，明天找你聊。別想不開，我有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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