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林辰·升空
紅星城廠區。米24的旋翼己經開始旋轉，槳葉切開晨霧，捲起的雪粒打在臉上生疼。
林辰蹲在艙門邊。六名隊員——安德烈維奇和五名老兵——依次登機。清一AK-74，防彈背心，戰背心，耳麥，每人前多掛了兩枚手雷。安德烈維奇臉上那道舊刀疤在晨裡泛著白，他拉上艙門，在機艙壁上靠穩，把槍橫在上。沒有人說話。旋翼的轟鳴和金屬機的震就是全部聲音。
伊萬諾夫坐在後艙武手位置，皮夾克，絡腮鬍。他回頭看了一眼艙，然後轉回去。林辰探，拍了拍前方駕駛員的肩膀。米24離地，機頭低，著樹梢向西北方向飛去。
【二】紅星城指揮中心
廠區地下，舊防空。拱形穹頂，的巖壁，牆面上留著七十年代的俄文標語——“時刻準備著”，紅漆褪了鐵鏽。通風管道是老式鐵皮管，用鐵吊在穹頂下，每隔幾秒發出一聲金屬熱脹冷的嘎吱聲。
三塊晶螢幕掛在角鐵焊的支架上，一塊西星，一塊LG，一塊連牌子都磨沒了。線纜順著巖壁走，用紮帶捆束——灰資料線，黑電源線，黃纖跳線，從穹頂垂下來。
夏梔的工位在最中央。一臺嶄新軍用加筆記本。旁邊擺著民用衛星終端接收，白的，外殼上還著流標籤。天線從接收後面出來，線纜順桌爬到巖壁上的訊號放大——那是林辰用廢料堆裡的零件攢出來的，外殼是一截鋼管剖開焊，上面安著從報廢路由上拆下來的天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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