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如冰水澆頭，讓所有員都低下了頭，沒人敢抬頭接話。李太后不等眾人反應，語氣陡然加重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：“你們不想說，怕擔‘違背祖制’的罵名，不想做這‘政’的歷史罪人，那哀家來做！今日若真立了主，他日大明亡於憂外患，哀家九泉之下，都無面去見朱家的列祖列宗！”
“要麼，就是你們這些人想要做霍，挾主以令朝堂，把持權柄；又或是要哀家做呂氏，為護主不得不臨朝稱制，落個‘牝司晨’的罵名——你們，敢承認嗎？”
“臣不敢！”
百齊聲高呼，聲音帶著抖，額頭在金磚上，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範謙臉慘白，連連叩首：“太后明鑑！臣等絕無此意！立皇長子，只是遵祖制行事，絕非想效仿霍！”
孫丕揚也急聲辯解：“太后息怒！臣等一心為大明，絕不敢有半點僭越之心，更不敢太后做呂氏！”
李太后冷笑一聲，目掃過跪倒的人群：“不敢？可你們的所作所為，與‘’有何區別？立主，看似遵祖制，實則是把難題丟給哀家，丟給大明！若真為江山著想，就該明白，眼下能穩住局面的，只有鏐兒！”
抬手指向一旁肅立的朱翊鏐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他鎮守遼東能退韃靼，改革漕運能充國庫，置商能肅朝綱——這樣的人，難道不比一個一歲的嬰孩更能護大明周全？你們口口聲聲說‘為江山’，卻連這點變通都做不到，是真愚鈍，還是揣著私心，以為主好掌控？”
百伏在地上，無人敢再反駁。他們清楚，太后這話破了所有人的心思——支援立主的，要麼是想借“輔政”掌控權柄，要麼是怕擔“違祖制”的罪名，可在“江山安危”面前，這些心思都顯得格外自私，格外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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