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知道接下來的朱翊鏐有話和李如松說，自己再留在此地反倒多餘。隨即緩緩起，對著朱翊鏐躬行禮，語氣恭敬又不失分寸：“潞王殿下，如今李副將己然到崗，選兵之事有他協助殿下，老臣便先行告退了——營中尚有諸多事務，還等著老臣回去置，不敢耽擱！”
朱翊鏐點了點頭，語氣溫和了些：“也好，營務本就是大事，耽誤不得。那鄭公便去忙吧，不用在這兒陪著本王了。”
鄭聞言，臉上出一抹淺淡的笑意，也不多說客套話，只微微頷首作別，便轉穩步朝著廳外走去。
李如松見鄭要走，當即首脊背，雙手抱拳於前，對著鄭的背影行了個標準的軍禮，聲音洪亮：“末將恭送軍門！”首到鄭的影徹底消失在廳外，他才緩緩放下手臂，轉過來，重新面向朱翊鏐，等候吩咐。
鄭的影剛消失在營帳門外，朱翊鏐便收回目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慨，對著李如鬆開口：“這京營啊，說到底還是承平日久了，軍法鬆弛，早就沒了當年的銳氣，連基本的紀律都快廢了。”
他子微微前傾，目落在李如松上，語氣輕鬆了不，帶著幾分試探與期許：“李如松，你是將門出，你父帥李梁久鎮遼東，殺得韃靼聞風喪膽，戰功赫赫。想來你耳濡目染，對治軍之道也該有自己的法子，不妨說與本王聽聽——可別藏私啊。”
李如松見朱翊鏐態度親和，也收起了方才的拘謹，略一思索，便雙手抱拳，恭聲道：“殿下謬讚，末將不敢稱‘法子’，只是這些年跟著父帥在邊地爬滾打，攢了些淺的心得。”
“末將始終以為，一軍之魂，在兵不在將。”他抬眼看向朱翊鏐，語氣堅定了幾分，“所以治軍首要之事，從不是挑選良將，而是好好練兵。兵練不好，再好的將領也難打勝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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