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僥倖沒被中的心腹韃子，看著滿地翻滾的同伴，再抬頭向城上依舊冒著青煙的“一窩蜂”，眼底終於出了怯意。
這“一窩蜂”雖沒有後世火的準制導，箭支落地全憑覆蓋範圍，可勝在數量驚人、殺傷面廣。單支箭或許準頭不足，但三百二十支箭同時落下，便了無差別的殺傷網，哪怕是再集的陣型，也經不住這樣的一傾瀉。
“打的好！”
城頭上，不知是誰先喊出一聲，接著，守軍士兵的歡呼聲便此起彼伏地響起——先前打的憋屈，在這一刻終於化作了振，連握著刀槍的手都更穩了幾分。
不過，城下的韃子也是殺紅了眼，不過傷亡的往城樓上衝。
城頭上的守軍的槍管都打的發燙，箭矢也耗去不小，可韃虜的水卻似永遠退不了——人數上的懸殊像座頂的山，任他們如何死扛，城下麻麻的人影還是順著護城河的方向湧來，嘶吼聲、馬蹄聲混著兵撞的脆響，順著風捲上城頭，得人連呼吸都發。
不過半柱香的工夫，最先衝破箭雨的韃虜己扛著飛梯衝到城下。那些飛梯足有兩丈高，梯杆上纏著防的麻繩，頂端的鐵鉤閃著冷。為首的韃子悶哼一聲，猛地將飛梯往城牆上一送，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鐵鉤死死咬住垛口的磚石，濺起的石屑裡還裹著守軍先前留下的漬。
一架、兩架……不過眨眼間，十幾架飛梯如猙獰的爪，牢牢住城牆，梯杆上的韃子踩著同伴的往上爬，連腳底打的漬都顧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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