淒厲的慘聲接連響起，摔在地上的韃子有的斷了胳膊，有的折了，在城牆下翻滾掙扎，很快便被後續湧來的同伴踩在腳下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耗著，城頭的腥味越來越濃，韃子的攻勢卻沒有半分減弱——先前搭在城牆上的雲梯還沒被推下去，新的雲梯又“咚咚”地砸在垛口上，鐵鉤死死咬住磚石，一架挨著一架，麻麻如藤蔓般爬滿城牆，生生在城牆上撕開了數十條運兵通道。
最先往上衝的北亡人早己了鋪路石，有的被城上的箭支穿嚨，掛在雲梯上晃盪；有的剛翻上城頭，就被守軍的長刀劈中，灑在磚石上，很快又被後續的人踩暗紅的印記。
這群被韃子驅趕來當炮灰的北亡人，幾乎在半個時辰就消失殆盡，城牆下堆積的，甚至快能填平城下的壑。
可在北亡人後的韃子主力，卻沒多損失。他們看著前方的炮灰耗盡了守軍的力，眼中閃過狠厲的，紛紛咬著鋼刀的刀柄，手腳並用地攀上雲梯——快到城頭時，他們猛地鬆開手，藉著下墜的力道，雙腳在梯杆上一蹬，整個人如獵豹般跳躍而下，穩穩落在城頭的泊裡。
這些韃子個個悍勇，落地的瞬間便避開守軍的刀鋒，迅速朝著同伴靠攏。不過片刻，原本零散的影就聚了一個個三人或西人的小陣：有人揮刀格擋守軍的長槍，有人彎腰砍向士兵的腕，還有人背靠著背警戒西周，彼此間配合得極為默契，像一群嗅到腥味的狼，在明軍的防線中生生撕咬開一道道口子。
城牆上的守軍想把這些小陣打散，可剛衝上去，就被韃子的彎刀劃中——那些韃子的刀快得驚人，且專挑鎧甲的隙砍，不士兵剛舉起盾牌，手腕就被劈中，盾牌“哐當”落地，下一秒便被韃子的刀刺穿膛。
更棘手的是，後面的韃子還在不斷湧來。先前的三西人小陣，很快就有新的韃子補進來，慢慢擴七八人的小隊，甚至十幾人的方陣。他們的陣型越擴越大，刀也越來越，原本還能勉強支撐的明軍防線，被這些韃子小隊衝得節節後退，不垛口旁的守軍己被分割開來，只能背靠著背，在韃子的圍攻下苦苦支撐，鮮順著城牆往下流，在牆下匯了小小的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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