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的明軍像一決堤的洪水,不斷湧出,朝著潰散的韃子兵追去,喊殺聲、刀槍撞聲再次響徹戰場,只是這一次,攻守之勢,徹底變了。
“輔兵負責收割韃子人頭,其餘人跟老子衝殺過去!”
戚金大吼著,提著染的長槍,腳步不停,同時揮手示意後的火部隊推進。只見一隊隊推著車匣計程車兵快步上前,這些車匣通由厚木打造,側面嵌著鐵板,頂部留有擊口,正是明軍專門用來剋制韃子騎兵的“拒馬車匣”——既能阻擋騎兵衝鋒,又能為火手提供掩護,是野戰中的絕佳屏障。
火手們迅速在車匣後列陣,架起鳥銃,對準潰散的韃子騎兵扣扳機。“砰砰砰”的銃聲接連響起,鉛彈呼嘯著穿空氣,將試圖回抵抗的韃子兵擊倒在地。車匣緩緩前移,像一道移的堡壘,為衝鋒的步兵擋住了韃子的零星箭支,也徹底封死了對方反撲的可能。
另一側,輔兵們手持短刀與繩索,跟在衝鋒隊伍後方,快速清理戰場。他們彎腰將倒地未死的韃子兵補刀,再割下首級系在腰間——這些首級既是戰功的憑證,也能進一步瓦解韃子計程車氣。偶爾遇到負隅頑抗的殘兵,輔兵們便三五人一組,首接用狼憲打倒在地,然後用繩索將其捆縛,作麻利,毫不拖泥帶水。
戚金騎著戰馬穿梭在陣中,見有韃子騎兵試圖繞到側翼襲,立刻高聲下令:“左翼車匣橫移,鳥銃手瞄準側翼!”車匣部隊聞聲而,迅速調整陣型,將側翼牢牢護住,鳥銃齊之下,襲的韃子騎兵紛紛落馬,再無一人能靠近明軍大陣。
此時的明軍,己完全掌握戰場主權:車匣開路、火制、步兵衝鋒、輔兵收陣,一套戰行雲流水。
潰散的韃子兵在這樣的攻勢下,連組織抵抗的機會都沒有,只能只顧著逃命,不人慌不擇路,反而撞上明軍的刀槍,或是被同伴的馬蹄踩倒在地,慘聲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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