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在哪？”
他聲音得極低，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。管家被他得痛撥出聲，忙聲道：“總兵爺……在書房，正與參將們議事呢。”
李如松猛地鬆開手，管家踉蹌著後退兩步，茶盞險些摔在地上。他沒再理會，徑首衝向書房——雕花木門閉，裡約傳來李梁的聲音。他也不敲門，抬腳便將門踹開，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震得房眾人皆驚。
李梁正坐在案後翻著軍報，見他這般模樣，眉頭頓時皺起：“放肆！沒規沒矩的東西！”
“規矩？”
李如松大步上前，一把將案上的軍報掃落在地，紙張紛飛間，他雙目通紅，“父親可知外面是什麼景？潞王殿下在城外等著，您卻躲在這兒議事——您是想讓李家滿門都跟著您擔‘輕慢宗室’的罪名嗎？”
房的參將們見父子二人了火氣，皆垂首屏息，沒人敢吭聲。李梁猛地拍案而起，指節因憤怒而發白：“本將是遼東總兵，守的是大明的邊牆！潞王雖為藩王，也該懂軍務為重的道理，等片刻又如何？”
“等片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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