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萬曆帝猛地將報摔在案上,龍大怒,“馮保不過是個宦,竟敢私吞帑、勾結外臣,還敢挾制朕!真是反了天了!”
張鯨連忙跪倒在地:“陛下息怒!馮保雖有罪,卻也是三朝老臣,還請陛下三思置之法。”
就在這時,陳鉅端著茶進來,見萬曆帝震怒,便順勢跪倒:“陛下,臣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馮保確實有罪,可他畢竟是太后的親信,若是置過嚴,恐惹太后不悅。不過,馮邦寧強佔民宅、搜刮百姓,證據確鑿,民怨沸騰,若是不置,恐失民心。不如先將馮邦寧拿下,審問定罪,再看馮保的反應——若是馮保認罪悔改,陛下可從輕發落;若是他仍不知錯,再置不遲。”
萬曆帝深吸一口氣,下怒火。他知道陳鉅說得有理,太后素來寵信馮保,若是首接置馮保,定會引發宮闈矛盾。沉片刻後,他道:“就按你說的辦。張鯨,你立刻讓人將馮邦寧拿下,押東廠大牢審訊,務必查清楚他的罪狀。陳鉅,你去慈寧宮一趟,向太后稟報此事,就說馮邦寧違法紀,朕己下令查辦,與馮保無關,免得太后擔心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張鯨、陳鉅齊聲應下,各自退去。
張鯨剛離開乾清宮,便立刻調派東廠緹騎,首奔馮邦寧的府邸。馮邦寧正在府中與狐朋狗友飲酒作樂,見緹騎闖,還想仗著馮保的名頭囂張: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司禮監馮公公的侄子!敢抓我,你們不想活了?”
緹騎首領冷笑一聲:“奉陛下旨意,捉拿罪犯馮邦寧,誰敢阻攔,以抗旨論!”說著,便讓人將馮邦寧按倒在地,戴上枷鎖,押往東廠大牢。
馮保得知侄子被抓的訊息時,正在司禮監理奏章。他猛地站起,臉鐵青,手指抖著:“是誰敢抓我的侄子?陛下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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