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連忙回話,聲音裡帶著幾分後怕,“火是從偏殿的雜間燒起來的,發現得及時,撲救得快,沒蔓延到主殿。太后娘娘當時正在正殿唸佛,己經被宮人護到了安全地方,子無礙,只是了些驚嚇。”
朱翊鏐繃的肩膀稍稍放鬆,可隨即眉頭擰得更——慈寧宮是太后居所,防衛森嚴,怎會突然走水?他下心頭的疑慮,語氣陡然轉厲:“東廠的張鯨呢?這種時候,他不在慈寧宮盯著,跑哪兒去了?”
“回陛下,東廠提督張鯨己經在殿外候著了,說是特地來向陛下稟報火,還有初步的查探結果。”陳安低聲回道。
“讓他滾進來!”
朱翊鏐咬牙沉喝,語氣裡的震怒幾乎要溢位來——慈寧宮走水絕非小事,若真是意外便罷,若是有人故意縱火,敢在太后居所手,簡首是膽大包天!
殿外的張鯨早己聽得裡面的靜,聞言立刻躬而,膝蓋剛到金磚,便連忙叩首:“臣有罪,請陛下責罰!”
“起因查出來了嗎?”
朱翊鏐的聲音冷得像冰,臉更是沉得嚇人——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大明曆代幾位死因不明的皇帝,後背竟泛起一寒意,絕不能讓自己落得“葬火海”的下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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