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們呢？”
朱翊鏐的聲音冷得像冰，又重得像山，得整座養心殿都彷彿不過氣：
“在這養心殿上，空談仁義，計較錢糧，推諉避事，畏難如虎。滿口祖制、民生、耗費，卻偏偏看不見天下大勢，看不清存亡危機，更看不見——今日不拓海疆，明日必為海疆所困！今日不取南洋，明日必為南洋所制！”
“聖賢書，教你們忠君報國，沒教你們苟且生；教你們經世濟民，沒教你們閉目塞聽！”
“若人人如你們一般，只知安於現狀、畏難避事、空談誤國，我大明江山，用不了多久，便會淪為任人宰割的魚！”
話音落時，一寒氣自殿底升起。
文武百再也站不住，嘩啦啦跪倒一片，蟒袍玉帶、緋青伏滿金磚地面，惶恐之聲響徹大殿：
“臣等萬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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